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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百九十七)围观 (第2/2页)
一大条活人不会平白丢失,反倒牵肠挂肚,操心盈歌是被狼叼去,还越想越遭,觉得她被拖进洞里做了野兽晚餐。 最后,自己把自己吓得哭,她呜呜咽咽从床上爬起,趁郑庆云两个睡着,偷跑出来找阿娘。 “阿娘,盈歌,盈歌她——” 后半截话堵在喉咙里,想不来来开门的不是朱琏,而是盈歌,柔嘉哭腔戛然而止,眨巴眼睛,惊愕地望着盈歌,小嘴张老大,“你,你没被,被狼叼走......嗝~” 呛了口冷风,柔嘉滑稽地打了个好大的嗝。 盈歌:“......” 大眼瞪住小眼,一时静可闻针,忽地吹过阵风,盈歌急着来开门,裸身裹件外袍而已,只打了腰带,下头也没穿裤,衣摆乱飘乱摆,突然掀开,冷不丁露出白晃晃的大腿。 被小小的柔嘉看个正着。 “盈歌,你的裤是不是被狼叼了?” 脑袋瓜里光会想狼,柔嘉指着盈歌的腿惊呼,声音随风四处波荡,毫无意外地将拴在树下的护院獒犬吵醒,闻听小主人叫声,当即敞开狗嘴:汪汪汪! 盈歌尚未意识到事态发展的严重性,只见其他房里都亮起光,顷刻间,开门声此起彼伏,隔壁的郑庆云和周镜秋,最远的赵富金和赵珠珠,一庙里住的娘子们纷纷惊醒。 小庙是前辽贵人喜爱之地,又在北境,墙厚屋宽,以往众娘子睡得熟,除非犬狂吠为号,否则一般听不见什么动静,碰巧,廊下议论许久,娘子们各怀心思,睡得浅,以为有人闯入进庙。 满院皆惊,一个个手持棍棒,哗啦全涌出来。 “谁!” 莫青莲仗着有几招功夫,比她们有气力,一马当先,挡在众娘子面前,即便睡得朦胧,仍要摆出凶恶气势,挥动手中烧火棍,舞得威风凛凛,待围拢上去,才瞧见廊下站的高挑人影是盈歌。 “都,都统?” 无人做声,四下落入奇异的寂静。 冷风得尴尬乱飞,不知哪出传来嘎嘎鸦叫,被众娘子吓懵的盈歌裹着衣袍呆站,瞠目结舌,像长白山里受惊的狍子,甚忘了躲藏,顶着毛绒脑袋僵在原地,宛若石化。 偏逢今夜月明,衣摆下,若隐若现的白腿就这么被众娘子看了个干净。 “柔嘉,回去睡觉。” 姗姗来迟,朱琏将脸色通红的盈歌扯回屋里藏住,挡住女儿好奇探究的视线,轻轻在柔嘉额头敲了下,板起面孔,严肃道:“瞧你干的好事,叫大家虚惊一场。” “阿娘~” “回去睡觉。” 童言无忌,其实朱琏听女儿说盈歌被狼叼跑裤子时便躲在帐里笑得花枝乱颤,岂料后面事态惊人,不过都是女子,看见不打紧,她闷在被窝里光顾瞧好戏,半天才穿起衣裳,慢悠悠出来给可怜又无助的盈歌解围。 柔嘉挨了训,自知理亏,心虚地低头斗起手指,朱琏也就作罢,眼神左右一梭,郑庆云已回过神,忙与朱琏配合,说几句无事便好,上前牵住柔嘉,与周镜秋一道回屋。 “打扰各位了。” 神色如常,仪度端庄,对处理惯各种内事的朱琏来说,不过是场小小的意外,叁两句安抚下众娘子,她朝院里望了望,做个礼,微笑解释:柔嘉做梦做得糊涂。 众娘子顺势散了。 将门重新合上,朱琏回过头,见盈歌拘谨地躲在桌后,脸仍然红得厉害,忍俊不禁,不由上前捏了捏盈歌的脸蛋,道:“小都统,下次可还敢这么急开门的?” 问:新年第一尬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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