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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。若连长真要「论功行赏」，我自然得替大伙多凹点假。

    连长听得豪气干云，大手一挥：「好！够义气！名单列给我，回头看我怎么赏你们！」看他那副指点江山的样子，活脱脱像个在封赏群臣的土皇帝。

    我与龙班、补给班长举起可乐，像敬酒般一乾而尽。

    连长继续往下一桌巡视，直到他停在学弟身边，他俯身在学弟耳边低语了几句，学弟那张清秀的小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。随后连长又是大笑，又是拍肩，嘴里隐约吐出「辛苦你了」这类曖昧的慰劳。

    这场「晚宴」持续了很久，连长与值星官显然打算放纵到底，连夜间操演都给省了。操场上仅草草布置了几具教案与步枪，留几个新兵看守，其馀人等全在连上自由活动，直到安官广播收摊为止。

    还叮嘱预留的几份套餐谁都不准动，那是给下哨卫兵的，人人有份，谁动谁倒楣。

    我不爱油腻的炸鸡，索性把龙班那份薯条也给扫个精光。淀粉吃多了喉咙发乾，正想起身去投贩卖机，龙班却一屁股跟了上来，语气低沉且私密：「我去福利站买。」

    「不用，投贩卖机就好。买完回寝室休息，我们边喝边聊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这场炸鸡宴延烧到就寝前才结束，很多人都还精神振奋，熄灯后的黑暗中仍隐约可闻那些亢奋的絮语。我与龙班并肩躺在窄小的军床上，这天赦日般的夜晚，补给班长、学弟甚至曾排都像是集体消失了，整间寝室成了我们唯一的领地。

    龙班侧过身，那双厚实的手臂将我圈进怀里，低语道：「什么时候的班哨？」

    「天亮前那一班，你呢？」

    「下一班。」他的手默默探进我的迷彩服，贴着我微热的腹肌慢慢往上摸索，「脱了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先脱。」我呵呵一笑，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，「我要看你脱，来一段猛男脱衣秀如何？」

    「想太多。」他笑着亲了我一下，随即翻身下床，他站在床边的暗影里，慢条斯理地解开钮扣，褪下那件汗渍斑驳的迷彩服，当他拉起军用内衣往上脱去时，那身在昏暗中轮廓分明的肌肉随之起伏，每一吋线条都充满了力与美的张力，简直像在翻阅一本充满雄性气息的黑白影集。

    他解开皮带，轻笑一声，转身背对着我。随后，他缓缓将迷彩裤退下，露出了一截深陷的股沟。他调皮地晃了两下屁股，还特意噘起来，等裤头滑落至小腿肚时，他反手在那两瓣结实的臀肉上重重一拍，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肉抖了两下：「像这样？」

    「就这样？退票退票！」我压低声音抗议，却被他这生涩又笨拙的「诱惑」逗得浑身发烫，下半身早已不争气地挺立起来。

    我一把将这尊赤条条的大神拉回床上，粗鲁地帮他彻底脱了裤子跟靴袜，抱着赤裸的他，贴在他耳边吐气：「该你帮我脱了。」

    「色鬼。」他勾起一抹淡笑。

    龙班一面抚摸我的身体，一面脱掉我身上的衣物，两个赤条条的男人在昏暗的寝室里抱着，交缠拥吻。

    他在我身上游移的手掌带点老茧的粗礪感，每一次摩擦都点燃了一簇火苗。当我也彻底赤条条地与他交缠在一起时，空气中只剩下男人间沉重的喘息与拥吻声。他那刚强的五官在激情中显得格外温柔，湿软的舌尖如触手般探入，被我瞬间噙住，彼此在那方寸之间贪婪地拉扯吸吮。

    我用掌心摩挲着他腿间那丛柔细茂密的阴毛，指尖轻撩过他那最烫、最硬的一根。那根肉柱佇立在汗湿的体毛中，顶端已渗出了几滴晶莹的蜜液。我用指腹轻轻抚慰那红肿的龟头，惹得它又滑下几滴滑腻的泪水，沾湿了整根茎身。

    龙班的轻喘愈发急促，他俯下身，对着我那根昂扬的肉棒亲了又亲，沿着冠状沟一路抿到根底，他捧起我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，用舌尖细细舔吮，那种细痒的快感直窜脑门。

    他那湿热的口腔随即包覆上来，对着茎身两侧大力吸吮，发出阵阵诱人的水渍声。我抓着他的短发，腰际不自觉地挺动，「好吃吗？」

    龙班没回答，只是更深地将那根火热吞进喉头，用行动告诉我他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