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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。打工人的悲哀是相通的 (第2/2页)
」好不容易挤出的反驳,说出来像是细如蚊吶的狡辩,气势瞬间输了好大一截。 傅惟淞冷哼一声,「脚长在你身上,你跟我说你在这边不是出于自我意识?」 「你们医生哪懂得我们这些打工人的悲哀。」我撇撇嘴,「应酬如果是自愿的就叫约会了,就是被逼的才叫做应酬。」 「你上司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的?」 「她手握我升迁大权,这就是把大刀。」 「是,砍下去你也不会死。」 「饿不死,但生不如死。」 「你膀胱若没了,那才叫真正的死。」 我怎么不记得小时候他是这么爱懟人的人设? 「傅惟淞,你过得不好吗?」 「不然你讲话为什么要这么带刺?」我睨了他一眼,「小时候你才不会这样……」 「不然我怎样?」傅惟淞扯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。 「你成绩好品行好,对谁都客客气气笑瞇瞇,几乎没人见过你生气。」我补充,「当然我说的都是国中国小时候,毕竟高中我们就不同校了。」虽然我还是会千方百计打探你的消息。 「你跟我又不同班,怎么知道我没生过气?」 「你要是生气的话,马上就会传遍整个年级了。」我莞尔,「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当初有多有名?」 他耸耸肩,「我以前从来不在乎别人对我的评价。」 「毕竟是拿人薪水,打工人的悲哀是相通的。」 ……他今天肯定被上司骂了对吧讲话才会这样。 倘若是一般人,我肯定就直接了当的问是不是今天过特差了,但因为对方是傅惟淞,我暗恋了七年的初恋情人,久违的重逢还是要多少维持点形象—— 嘶,我小时候都怎么跟他找话题的啊? 「你家还住在寰西中学旁边吗?」就在气氛沉默的令人难受时,傅惟淞率先开啟了话题,「跟家人一起住?」 我点点头,「对,你现在也是住家里吗?」 「没错,反正都在寰西这边工作,住家里还可以省房租跟伙食费。」他看向我,「景辉附近不是有家麵包店在巷口吗,我家就在那个巷子里面。」 「那真的挺方便的,景辉那边算是市中心。」我假装第一次听说他家的大概位置,但其实早在小学时我就背下他家地址了;那是老师把全班的姓名及父母姓名、家里电话与住址全印在一张表上,传下来请每个人确认无误并签名,我只是在传下来的时候「恰好」记住了傅惟淞家住址而已,而且我也没因为知道这资讯而去骚扰他之类的,就只是知道而已。 至于原因吗,我至今仍不明白。 就是那种关于他的事情我都想了解,哪怕是没用的资讯也好,只要我比别人多知道一件他的事情,我就会很高兴。 「住在家里除了被管得严一点之外,其馀都不错。」傅惟淞微笑,漆黑的双眸添上了些许光点,「走吧,我送你回家?」 我瞪大眼睛,「啊?不用啦我自己叫车就行……」 「叫车多贵,而且女生大晚上的一个人叫车也不见得安全。」 「可是跟你也未必……」我赶紧摀住嘴,这该死的有话直说!「我的意思是说你如果是觉得男司机不安全那你也是男的,不是说不信任你啦就是……」 「我如果真的对你做了什么,你可以直接去把我家给炸了,或是请警察杀来我家把我抓走。」傅惟淞顿了顿,「反正我刚才已经告诉你我家在哪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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