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：帽子戏法 (第4/4页)

喷到假阳具上，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，地板湿了一小滩。她全身抽搐，奶子晃荡，汗水浸透睡衣，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。

    她瘫软在床上，假阳具还插在小逼里，缓缓拔出时带出一串白沫。她盯着天花板，喘息未平，眼神复杂又阴鸷。

    （这声音……这穷鬼的能耐……我记住了。）

    （说不定……以后能用得上。）

    她把录音保存，关掉灯，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阳光从脏兮兮的窗帘缝隙漏进来，落在凌乱的床上。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腥甜气味——汗水、精液、淫水、酒精混合的味道，像一层黏腻的雾。

    阿宁先醒了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，视线从天花板慢慢下移，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。腿间黏糊糊的，内侧大腿根全是干涸的白浊和血丝痕迹，小逼红肿得像被火烧过，隐隐作痛。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，触到黏腻的精液残留，指尖一颤，记忆像潮水般涌回——被捡尸、粗暴操干、多轮高潮、自己浪叫求射、最后被灌满子宫……

    脸瞬间煞白，又迅速转为狰狞。

    她猛地坐起，床单“沙”地滑落，露出满是抓痕和掌印的奶子和腰。佘欲还在沉睡，半软的大鸡巴露在外面，沾着干涸的淫水和精液。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怒火像汽油被点燃。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佘欲脸上，力道大得他头偏向一边，嘴角瞬间渗出血丝。

    佘欲惊醒，眼睛睁大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又是“啪啪”两记耳光，阿宁骑在他身上，头发乱成鸡窝，眼睛通红，声音尖利得像刀子：

    “醒醒！你他妈这个强奸犯！变态！畜生！老娘要报警！抓你坐牢！”

    佘欲懵了半秒，试图坐起，却被阿宁一脚踹在胸口，踹得他咳嗽着倒回床上。阿宁跳下床，赤身裸体站在地上，双手叉腰，奶子随着剧烈喘息上下晃动，腿间还往下滴着昨晚的残液。她指着佘欲鼻子骂：

    “你他妈以为老娘是随便操的婊子？！昨晚你把我拖回来，操了我三轮，还他妈射里面！老娘才16岁！你这是强奸未成年！懂不懂？！警察来了你死定了！判你十年起步！”

    她声音越来越高，带着街头混混的狠劲，眼睛死死盯着佘欲，像要吃了他：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老娘可以不报警。但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！10万！少一分都不行！不然我现在就报警，说你用药物迷奸我，还拍了视频！”

    佘欲擦掉嘴角血，脑子飞速转动。他知道这女孩是街头混的，报警对她自己也不利，但她现在就是疯狗，咬住就不松口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干：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没那么多钱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钱？！”阿宁冷笑，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，对准佘欲赤裸的身体，“那就拍下来发网上！标题就叫‘穷逼屌丝强奸犯’！让你社死，让你找不到工作，让你妈都不敢认你！”

    她手指已经在屏幕上点开相机，佘欲慌了，急忙举手：

    “好……好！我给！10万！我给！”

    阿宁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，把手机扔到床上，从床头柜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笔，扔给他：

    “写欠条！10万元，欠款人是你，借款人陈宁，利息日息5%，三天内还清！写！快写！”

    佘欲手抖着接过笔，写下欠条，每一个字都像在割肉。阿宁站在旁边监督，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昨晚的痕迹——抓痕、掌印、牙印、精液干涸的痕迹，却像女王一样俯视他。

    写完，她一把抢过欠条，看了眼，满意地冷哼：

    “记住，三天！不还钱，老娘让你踩缝纫机！滚！”

    她踹开佘欲，捡起散落的衣服胡乱套上，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。门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震得墙灰簌簌落下。

    佘欲瘫坐在床上，嘴角血迹未干，眼神从震惊转为一种更深的阴鸷。

    （10万……我会还。  但你……陈宁……你会用余生来还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