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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65节 (第2/3页)

十八岁考上法学院时,发誓要做一盏不灭的灯”,想起那些被压在密档里的举报信,想起小禾画里燃烧的“爸爸”。

    江风掀起纸页一角,他慌忙攥紧,仿佛握住了两代人未竟的热望。

    “你看,”陆宇的声音很低,却像落在心尖上的雪,“他也曾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立言仰头望向星空。

    城市的灯火在头顶铺开,像撒了把碎钻。

    他想起听证会上那些亮起的烛火,想起秦岚宣布庇护计划时年轻律师们发亮的眼睛,想起小禾举着蜡笔画说“叔叔,法院大楼的星星要永远亮着”。

    “那就从现在开始,”他转头看向陆宇,目光比星光更亮,“让更多人,重新相信一次。”

    远处钟楼的钟声突然响起,九下,清越而悠长。

    立言摸出手机想记些什么,屏幕却在这时亮起——是封未读邮件,发件人显示“匿名”,内容只有一行:“三天后我把一切都给你”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最终轻轻按下锁屏键。

    江风卷着潮气扑来,却吹不灭他眼底的光。

    有些答案,或许该等三天后,亲手拆开。

    第73章 你藏的证据

    立言把手机塞进西装内袋时,指节在布料下微微发紧。

    江风卷着潮气钻进领口,他却觉得后颈发烫——那封匿名邮件的发件人像根细针,正扎在他这几日梳理的线索网最密处。

    回到律所时,茶水间的挂钟刚敲过十点。

    立言没乘电梯,顺着消防梯往上走,每一步都踩得极轻,仿佛怕惊散了脑子里刚成型的推测。

    七楼拐角的监控摄像头闪着红光,他忽然停住脚,摸出手机翻到法院官网,指尖在“档案管理”页面停了三秒,又迅速切到微信。

    周涛的消息来得很快:“十分钟后老位置。”

    律所地下车库最里间的设备房,周涛正蹲在服务器机柜前调试路由器。

    听见脚步声,他没回头,只举起左手晃了晃——食指和中指间夹着半块没拆封的巧克力,是立言上周帮他解围后,他塞给立言的谢礼。

    “陈砚最近七天的法院进出记录。”周涛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,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时间戳,“系统显示他都是夜间十点后刷工作卡进去,老审判厅的门禁记录每次都延迟半小时才同步。”他敲了敲键盘,调出两段音频波形图,“你那天给的语音背景音,和老审判厅实测的挂钟滴答声频率差0.03赫兹。”

    立言的指腹抵住人中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。

    老审判厅他去过一次,霉味混着旧书纸的气息,天花板的水晶灯蒙着厚灰,只有墙角的老式挂钟还在走——那是1958年法院建院时的老物件,齿轮咬合的声音带着特有的钝响。

    “他在准备什么。”立言轻声说,目光扫过陈砚连续三晚的进出时间,“邮件里的‘交付’,可能是场仪式。”

    周涛突然伸手按住他正要触碰键盘的手。

    这个总穿格子衬衫的技术男,此刻掌心沁着薄汗:“你确定要绕开律所系统?

    上回秦总监查加密通道,差点把我电脑拆了。“

    立言抽回手,从公文包取出个银色u盘。

    u盘外壳刻着细小的纹路,是他用父亲旧手表的表链熔铸的——上周整理遗物时,继母把父亲的私人物品全锁在地下室,他翻了半宿垃圾才找到那截断链。

    “分三段存。”他把u盘插进电脑,“一段存市公证局,一段存互联网法院存证平台,最后一段......”他顿了顿,“存老城区那个涉外公证窗口。”

    周涛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住:“你说的是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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